她们两个都称不上是个人,却偏偏是个同类。
“那你呢,你的归属在哪里?”江楠问她。
似乎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洛宁竟觉得自己一时回答不上来。
江楠的心底想要听到一个答案,却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我的归属……我好像没有归属……我只想离开它,离开这里……”
洛宁露出了少见的茫然,喃喃自语着。
也只有这时,江楠才能看到她收起笑容,向自己展露最脆弱的一面。
花农已经忙碌完,再次来到她们的跟前坐下,与先前不同,这一次花农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担忧和小心翼翼。
江楠看出了她的局促,这才主动开口询问。
“是有什么事吗?”
花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想问问,赫安莉雅小姐的病怎么样了?”
“她生病了吗?”江楠皱眉,想起之前看见的赫安莉雅的确脸色苍白,脸色也算不上多好。
花农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担忧道。
“我们也是听说,也不知道哪一天开始,赫安莉雅小姐的家族传出她生病的消息,还特意请了很多巫医去治疗,有人去给那边送花过去,老远就看见好多个人围着赫安莉雅小姐蹦蹦跳跳的,后来说是在驱除她体内的恶魔。”
许是怕她们不行,便急忙又道。
“那个悬赏令还挂在公告牌上呢,我们也是担心赫安莉雅小姐。”
赫安莉雅生了什么病?让她的家族大费周章地对她进行驱魔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