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在被踩碎的镇民身上好不容易回过神,立马要过去把石会扶起来,眼睛却始终落在碎了半个胸膛的瓷人身上,黑漆漆空洞洞的胸口,散落的瓷片就像是一件普通的瓷器碎了般。
不等易飞过来,石会便低吼了一声。
“滚。”
易飞的脚步一顿,眸底闪过阴桀,倒真没有再热脸贴冷屁股地再过去。
李丰抱着瓷佛走过来,呸了一声。
“神气什么?!别理他,我们快走。”
他显然是急切的,只是可惜自己没有多余的手去把易飞拽走。
他们并没有看见,石会身上细微的裂纹,这让他越发的恐惧,不敢让旁人看见自己的不同。
洛宁却是看得真切,脸上笑意更深,轰隆隆的雷声下,宛如地狱走来索命的阎罗,唇轻启,声线带笑。
“呀,伤得不轻,下次走路可得小心点。
石会眼中的愤怒似能将人千刀万剐,可这对洛宁来说不过无足轻重罢了,嗤笑一声便撑伞离开。
易飞看着不远处的石会站起身,慌慌张张地整理了什么,眯了眯眼睛,可隔着雨幕,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对方满是狠厉地看了他们一眼,可一张脸像是面瘫了般,毫无表情,以至于让那一眼显得格外的怪异。
“快走,疯女人要走远了。”
李丰催促着站在原地思索的易飞,见人不动,急切地抱着瓷佛追上去,看到祭台上诡异的火,里面的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让他一阵头皮发麻,走的脚步更是加快了许多。
他没有看路,撞上了一个镇民,冷硬的身躯将他撞得生疼,龇牙咧嘴地道。
“哪个不长眼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