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说可以到她的面前说。”
像是好心的提醒,但让他们愣住了,这时瓷娘走了进来,她温和的容颜上带着的笑,让他们瞬间回忆起了今天早上那个可怕的样子,顿时不敢再多留,冒雨跟上了一句走了有一段路的洛宁。
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眸,张扬嚣张,带着居高临下的挑衅。
洛宁提着一盏纱灯,风姿在雨幕中摇曳,美得像是一副画卷,可越往黑暗处走,却更像是一个为灵魂引路的无常。
几个男人顿时老实了,将不满偷藏进了心里,只敢跟在对方的身后。
夜色浓重,瓷化的古镇被经历着雨水的洗涤,远处的祭台再次出现,烈火燃起,诡异而神奇的一幕,被台下围绕的镇民反反复复观赏着。
男人搓了搓手,感受到逐渐冷硬的身子。
屋内的江楠看到慈娘走了进来,只是瞥了一眼,也没有管对方为什么没有瓷化的样子,再复昏昏欲睡起来。
慈娘看到她心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找了个凳子在对方面前坐下,道。
“小姑娘,你不怕吗?”
她没有称呼徒弟,这让江楠又抬眼看了看对方,道。
“怕没有用。”
她若是害怕,只会让鬼怪更加兴奋,就如同她待了不知多久的副本里那般。
慈娘看着她瘦弱的模样,多了几分慈爱,道。
“你们既然出去了,必然知道些关键了。”
闻言,江楠皱眉,不知道慈娘为何进来同她说这些,又为何是这个态度,便毫不在意地开口敷衍。
“我只是在临死前看看死的地方。”
慈娘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与平日里假笑不同,多了几分真心。
“小姑娘,你不会撒谎,你太纯粹了,我竟看不出你所犯何罪,所念何欲。”
“你想活。”她说的肯定,一双眸子像是能将人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