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早就知道身后有人,也知道这人想要伺机报复她们。
石会连忙为自己辩解:“我这是怕你们有危险,这才跟着你们。”
但余光瞥见,拿着刀的女子身形清瘦,盈白的发衬得其病态虚弱,与自己相比不过像是以卵击石一般,当即想要夺过对方手上的刀。
女子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后退一步躲过对方,随即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抹红影出现,一脚毫不留情地扫过,直击腰腹下要害。
很阴毒的一脚,他手上的疼痛都被下腹的剧痛转移,疼得他整张脸扭曲狰狞,来回翻滚在地惨叫,也顾不得地上的碎片是否会扎进自己肉里。
江楠冷眼看着地上打滚的男人,手上被塞了把伞后,就看见那抹红影从身边走过,一脚踩上对方的胸膛,尖细的高跟如同一把锥子,狠狠陷进肉里。
洛宁好似并未看见脚下之人的痛苦,耳边也并未听见如猪嚎般的惨叫,一双眸子带着笑,却如阎王索命般可怖,红唇轻启,声线清越,犹如审判一般。
“犯罪者,是想对无辜的我们实施犯罪吗?”
江楠行至洛宁身旁,洛宁又踹了一脚地上的人,等滚到一边了才回了伞下,叹息一声,开口。
“可惜了,玩家不能自相残杀。”
石会脸惨白,痛苦地睁开眼睛,地下翻涌着恨意,额头青筋暴起。
“你既然知道,作为队友你为何下死手,不怕系统的审判吗?”
“你没有死。”江楠开口,更是毫不留情地将他的道德绑架击碎。
他没有死亡,系统无法审判她们。
洛宁嘴角噙着的笑意,无法让人感受到其中一丝一毫的暖意,只有无尽的寒意。
“这种话骗骗新人就得了,进了登天梯,是没有队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