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少女伸出纤细的手,眸子变得淡漠,眸底漫上血色,指向了教学楼底下喋喋不休的学生教师。
她的手很白,以至于上面的淤青格外明显刺眼。
她没有特定指了谁,却又好像无声地控诉了霸凌者。
他们,都有罪。
像是冥冥之中,刻在骨子里,心底里默念了无数次的答案。
她的指认,周围空气中,似有什么开始松动。
那些人得到了答案,随即很快又从楼顶下去了,这里,又只剩下了少女一人孤零零地坐着。
少女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冷漠,琥珀色的眸子,如一汪平静的泛不起波澜的湖水,倒映出下面人丑恶扭曲的嘴脸,绝望而沉默。
耳边充斥着谩骂与嚣张的大笑,令人作呕的回忆逐渐清晰,而她,神情也越发冷静。
她松开了手中的伞,身体倒下高楼,一瞬间,她只听得见风声在耳边轰鸣,闭上了眼,坦然接受自己的即将逝去。
她如同挣脱束缚,逃离铁笼了的鸟儿,去追寻自由与释然。
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肢,她被带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带着茉莉花的泠泠清香,包围着她的神经,让她不自觉得沉沦其中。
少女疑惑得睁开眸子,猛然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眸,几分探究与玩味,深紫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瘦小的身影,妖冶而神秘。
许是被风迷了眼,她看不清眼前人眸底的情绪。
那人附在她的耳畔,嗓音如小提琴的旋律般悦耳,又似高山流水般的清澈,她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