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人垂头丧气地穿过花园,离开了。只是大家都聚在宴会大厅,没人注意到那人的离去。
孔月疏:“认出来吗?是井觅初她爸爸,井青岳。”
温慧妤挑了挑眉。
井青岳?!她还真没认出。
“他是想出席女儿的婚礼,喝新媳妇奉的茶?”
“嗯哼,就是这个意思,不请自来。”孔月疏冷冷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井觅初才三岁岁,他的白月光回来了,这个男人就闹着要离婚,说他就是死也要跟他的真爱在一起。更可笑的是,他说他当初是被迫的,说是小初她妈妈逼着他家里让他联姻的,非要得到他!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厚脸皮心安理得地说出这些话的。
慧妤,还是你奶奶有魄力,当场就让他们离婚了,当即停止给井家输血。”
温慧妤那会儿也就四岁,对奶奶只有模糊的印象,但是奶奶是个外柔内刚,很有主见的人。
“是啊,我奶奶绝不会让姑姑受这种气的。”
后来,井家生意每况愈下,日渐式微。没几个月,井老爷子就因病去世了,估计是被儿子的骚操作给气死的。
孔月疏:“井青岳这么多年来一直不闻不问,现在女儿婚礼了,才想起自己还是个父亲。”
温慧妤淡淡道:“这种人,就算他是被他家里逼着跟姑姑结婚,可是当初又没人逼着他生孩子啊。”
孔月疏咯咯地笑,“慧妤,你还是那样,要么不说,要么就是嘴巴最毒的一个。”
温慧妤看着孔月疏笑得花枝招展,自己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