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她死了可跟咱们没关系!”
擦完药,海珍让彭潮和女儿守着,自己回家去了。
第二天没出去捕鱼,那个人也没有醒。
彭潮发说:“她好像在发烧。要买点消炎药和退烧药才行。”
海珍又让彭潮发去买药,掰开那人的嘴喂她吃了药。
彭水芝:“妈,她长得好好看!又白又漂亮,跟我们这里的人都不一样!”
海珍:“你喜欢吗?”
彭水芝直点头:“喜欢!这么漂亮谁不喜欢?不喜欢的才是傻子!”
海珍听了女儿的话,忽然有了主意,悄悄对彭潮发说,“要是她真是个有钱人,咱们就让女儿跟她结婚,就是以后离婚也能分不少钱。”
彭潮发瞪大眼睛:“万一她本来就有老婆,还有小孩怎么办?怎么结婚?”
“那我女儿跟了她一场,总能分些好处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水芝,嫁谁家不是被嫌弃,说不定要退婚。那还不如跟个有钱人。”
“你怎么就肯定她是有钱人?”
“不跟说了吗,那身衣服啊,错不了,我在网上查了的。”
彭潮发:“先别管这些,今天要是吃了药还不醒,我们就把她扔了吧,省的麻烦!”
晚上,彭潮发和海珍在家里吃饭,水芝兴冲冲跑过来,“妈,爸,醒了!醒了!那人醒了!”
醒来的人正是和谢钧一起坠下悬崖的温书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