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温佑轩到底是怎么花言巧语,倾意居然那样相信他,还为他说话。”
温书漫:“我爸爸本来就是很好的人,才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我的小公主,我不过是没有带上美丽虚假的滤镜。”
“那你也不能带上恶意揣测的滤镜!我爸爸就是很好的人。”
“你们母女倆,还真是如出一辙,容易相信人!”
温书漫叫道:“我没有!”
谢钧冷眼看她,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是么?可是如果不是太相信人,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我抓来这座岛上?”
温书漫怔了一下,想起阳一帆,恨得两只手紧紧攥起,咬牙道,“有些人是太坏了!怎么会有那种人!枉我那样信任他!”
“那种人不少,忘恩负义,只在乎自己能得到的利益,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不要。”
“好了,不说他了,我不想让关于他的话题污染了我的心情。”
谢钧继续说着,“那次见面,倾意跟我说,她知道我是个不甘于现状的人也相信以我的能力和头脑一定能成功。”
谢钧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变得阴沉而难看。
‘谢钧,你曾是我的司机,我也很感谢你用心工作。但是我们的关系止步于此,不会再更进一步。我一直当你是个需要帮助的人。我有我的生活,将来还会有我的婚姻,这些不是你应该干涉的,你明白吗?’
这些话像一根尖锐而冷酷的刺,深深扎进脆弱的心脏里,腐烂又生根,早已和他的心长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