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沫心思一转,“明天我带几瓶好酒,我们喝酒玩牌。人多才有意思。你们也别怕输,我让你们三局,怎么样?”
陈萍听说,有好酒喝,还让牌,早就两眼放光。
“那,那多不好意思。您是小姐,我们怎么好意思跟您打牌?”
“那有什么?这里除了你们,还有谁能陪我玩?就这么说定了。明晚我再过来。后天我就走了。”
陈萍朝今天负责看守在房间外的王翠示意,王翠打开铁门,请谢小沫进去。
谢小沫朝桌上看了一眼,空空的,估计是陈萍她们看她又不吃饭,把餐食收走了。
谢小沫又朝床上看了一眼,那只公仔好像移动过,难道漫漫晚上抱过它?
想到这里,谢小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窃喜。
女孩还是冷冷靠着床坐在地上。谢小沫靠近她坐下,问,“你喜欢尼娜吗,就是那只公仔?”
和意料中一样,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
谢小沫注视着她的侧颜,越看越觉得这张侧颜是如此漂亮,清澈又纯净,如果这张脸对自己笑,眼里闪着光,那该是多美甜蜜的事情。
也许漫漫从前是个非常漂亮甜美的女孩,被关在这里三年,终日对着冰冷墙壁,才会变成这样。
是啊,任何人关在这里三年,与世隔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都会变得不正常。
谢小沫悄悄往后看了眼王翠,王翠正在欣赏她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压根没注意她们。
谢小沫趁机压低声音说,“漫漫,你是不是想出去?我可以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