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沫盯着那道铁门。
这是,是不让里面的人出来,还是不让外面的人进去?
这时,里面传来有人打牌的声音。
“你傻呀,我出对子,她不要,说明她没对子,你不赶紧出对子,还打单张?刘高芬,你真是笨死了你!”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扯着嗓子咋咋呼呼。
那人被说,陪笑着,“我不知道,我不会打扑克。我在家都是搓麻将。”
“你都来三年了,你还不会?”
“陈姐,我们还要呆多久啊?我都有三年没回去了。天天看着这么个疯子,又不让刷手机,我都烦死了。”
“谁知道呢,说是干满四年给100万。100万啊!100万!出去什么都不能说,知道吗?”
“我什么都不说,回村我就说出去打了几年工。”
几人又打了一局,中年妇女骂了两句,“王翠,你去看看,外面的门关上了吗?那个水管家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来了要我们给他把门打开,迎着他进来,走了要我们给他关门关上,送他出去。他以为谁啊?皇帝吗?自己就是个管家,还真以为自己是谢先生?!”
刘高芬:“我还蛮怕那个水管家的,好吓人的样子。”
“谢先生才叫吓人,”中年妇女说着打了个寒噤,“他才是真变态。等下我们去看看那个疯子吃了没有。”
王翠出去,很快又哆哆嗦嗦回来了,“陈,陈姐……”
“你干嘛,见到鬼了?”
“不是鬼,是本小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