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月疏眼底越来越冷,忽然想到,今天见宋听雪时,她一直戴着帽子,好像是短发,对大多数oga来说,有些过于短了。
“你姐头发呢,她脑袋动了手术,头发应该被剃光了吧。”
电话那头微微顿了一下,“头发是剃了,现在又长出来了,大概有5-6厘米那么长。”
孔月疏冷笑,“怎么没有照片?”
“照片?照片……书颜姐不让拍,怕拍到她的丑照……”
“够了!”孔月疏抓着手机,满腔地愤怒咆哮而出,“温慧妤!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温书颜根本就不在b市!做开颅手术的人是宋听雪,是不是?!”
电话那头,温慧妤惊得呆住,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你,小月姐,我……”
“我今天见到温书颜了!也见到宋听雪了!就在s市!
我要是不碰见你姐。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骗人很好玩吗?这么多天,你这样欺骗我,你不觉得很无聊吗?还是你觉得我蠢,我好骗?所以隔三差五就要戏弄我一次?
我喜欢你堂姐,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你肯定也知道。你在说这些谎话,骗得我团团转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厢情愿,又傻又蠢,你觉得特别好玩?
就像逗那些流浪猫啊狗的,饿了太多天,你给个饵,它就上钩了,被你带回去,后面就任你怎么阴险歹毒地玩弄。”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温慧妤徒劳地澄清,“我没有那么变态,我不会这么恶意地对待小动物。”
“你们三个,没一个好东西!井觅初从小坏到大,她瞒着我也就算了,我没想到连你也骗我瞒着我?!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的笑话?!!看我傻兮兮地跑去你姐面前出丑?!”
“不,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看你笑话。”
“我喜欢你姐,我罪大恶极了吗?值得你们这样看我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