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们很小的时候,我大概五岁吧,你也就七岁多,那时候外婆还在世,她常带我们去戏剧俱乐部玩。那时候我们就见过邹轻名阿姨和她太太了,我记得外婆总是一口一个小邹地叫她。
我就去过两次,不高兴去,没意思,听她们唱戏听着就好累,一句话拖得老长老长了。我们俩就在俱乐部跑来跑去,抓起脸谱乱画一通,我还记得我们把桌上的脸谱画的乱七八糟。
外婆训我,嘿嘿,我说是表姐带我画的。”
颜青祁一愣,“你这么害我啊?”
“小孩子一起玩嘛,本来就是有事你顶着,再说了,你就是屁股挨了一顿抽,我还给你送吃的,给你吃毛毛虫呢。”
颜青祁吓了一跳,“你给我吃什么!毛毛虫?!”
“别紧张,是毛毛虫面包,就是长条面包里夹了奶油,你小时候最爱吃的了。”
颜青祁没有印象,可是想到那时候她和井觅初在戏曲俱乐部捣乱,回去挨打,表妹给她毛毛虫面包吃的,她的童年应该是很快乐,很丰富多彩的。
虽然不记得,可是听着井觅初说这些,颜青祁依然觉得很温馨。
“我去了两次,后来我就不去了。就你这个乖乖宝贝,每次都陪奶奶一起去。对了,有个武生伯伯还教了你后空翻,你小时候可喜欢后空翻了。可惜啊,长大了就没见你翻过了。”井觅初有点遗憾,“表姐,你啥时候再翻几个给我看看?”
颜青祁一记眼刀过去,“滚!”
“粗鲁!一点都没有小时候温柔可亲了。算了,你那点温柔现在全给你媳妇了。”井觅初一脸轻松,“邹导这事儿,表姐你尽管放心。我晚上给邹姨打电话,她要是知道是在帮你,给你出气,下刀子也会去的。”
颜青祁很感激,“柏铭给我的时限是半个月,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了。”
“放心,你的事,邹姨肯定第一时间处理。我还记得我妈说,邹姨和她老婆可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