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说:“不,不是啊,大哥,好想她身上这件是正品,那个三穿的是仿的。”
“管他呢!废话这么多!咱们上车,回去!这事跟咱们没关系。”
五六个人大摇大摆转身上了面包车,车子一溜烟就开走了。
女人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脑子嗡嗡的,混沌不清,她感觉脸上一股黏腻,随手一擦,没想到糊了一巴掌血。
头破了!
女人一个激灵,感觉清醒了些。抬头瞄了一眼周围,旁边就是别墅区,自己就在别墅区前的马路边,此刻,没有人经过,也没有车经过,只有路灯投下的一片光影。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下意识伸手要去口袋里掏东西,手指贴着腰侧掏了又掏,在连续三次只能抓到空气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根本就没有口袋可掏。她身上就一件打底衫,墨色的衣料,一条卡其色休闲裤,无论打底衫还是裤子,都皱巴巴的,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她又伸手去掏裤子口袋,这一次,她找到了一样东西——一颗小小的海草。
头上的血线又一次淌下来,女人又用袖子去擦,指尖顺着鲜血摸上头上的伤口,鲜血不停地涌出,皱巴巴的袖子很快被鲜血染透。可是没擦几下,女人忽然头一晕,又一次昏了过去,发出一声闷响,倒在了地上。
吱嘎一声,车胎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刹车声,一辆保姆车在那人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探出头,“宋姐,这里躺着一个人,头破血流,要报警吗?”
“那人伤得很重吗?”
坐在副驾的保镖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我下去看一看。”她开门下车去,迅速左右看了一眼,最后一把扶起倒在路边的人。
灯光照在那人脸上,凌乱潦草的头发下是一张过于白皙近乎惨白的脸,立体深邃的五官,优越的面部轮廓,骄矜的眉,即便额头上沾满血迹,还是让保镖和探出头的年轻女孩惊艳了一把。
保镖无意碰到那人的后脖颈,她很快拨下那人的头发替她盖上,“有腺体,她应该是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