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老头双手擒住我,他没想到我有那么大反抗的力气。
我像是被什么激起了狂妄,一整个昂扬尖声:“救命啊——!!救命啊——!!”像是抵尽了胸腔全部的力,锐耳嘹亮。
他在强奸!他要强奸我!!
刺槐你看到了吧!
我下个月就满十八周岁了啊!!!!
还不动手吗?!!
继父的动作骤然变大,光溜溜的肌肤让他几番逮不住我,改为拳头朝我打下来。
我的视角开始忽闪忽白。
一瞬间思绪纷杂又抗衡,很多考虑性在此演绎出,当我做了最坏的打算时,我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从那老头的背后出现。
我一把推搡了他去接那尖口朝下的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再在他的胸腔上进行扎刺。
——一次。
(他很意外却来不及躲闪)
——两次。
从没切过肉的我意识到原来人的胸膛是那么结实,不似想象中那样一捅就破的。
但是我真的好兴奋……好兴奋……就像预演了多次却终于实现了那样,扎个没完没了。
谁叫你偷窥我洗澡的!
死老头子。死老头子。
我好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