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关,她家进贼了吗。
匪夷所思的猜想在我脑中推演出,但接着,有东西动了。
我听见有东西被推动着甚至撞击着那扇门,然后那扇户门被击得颤颤的。听声音,好像有个滑轮,似乎是……行李箱。
她要去旅行吗?夏季?
那稿件呢?得交吧。
我此刻还是公事公办的表情,正准备好要与她争辩一番的心理。
她顿了一会儿……我是说夏季她那儿的动静停止了,然后她步入房内(很清楚地听见拖鞋曳地的声音)。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着她人,我回避着她。
再然后着,我听见剪刀咔嚓剪着什么东西。这时她已经回来了,回到了门口。
不知为何,我倏然紧张起来,栗抖。
有一种……莫名的………什么……
我不懂得,但骇然。
像有什么阴冷的气流附骸包裹着我。我立马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不好……是的,夏季家本就诡异,那具………
恍然间,已是片刻。她人已经不在了这里,而我软着脚跨近几步,看到的……
……是头发…………(被剪掉的一宽缕裹挟得杂乱的头发,很有可能是缠绕到行李箱滑轮被夏季随意剪掉的)
外加一滩看似透明却粘稠得有些泥泞的液体………
作者有话说:
夏季确实是个奔放不太注意隐私的一个人(肩带、没关门),倒是顺水推舟把她这个特点给放大了,倒也侧面说明了,她对本番外的视角女主确实没什么意思呀……唉……(小猫猫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