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再看下去了,生怕看到那又很相似的…………【没错,pa蹙起了眉,妒忌之心油然灼烈,让她一瞬间忘了呼吸,她是没想到这种被占有的情感犹如湿面刑般让她窒息………】
夏季运用了许多词汇去形容这种感受,仿佛(可能或许就是)是她的亲身经历一样。
接着再是……
【那facebook上,往下滑映入眼帘的,是另一个女人的笑颜,高举酒杯,在浪漫情人节的日期上,po着:one ore st ti叙言暧昧】
埋个伏笔,章节结束。
有没有搞错?!她在写她自己!
我跟夏季发了句:“你确定要这么写?”
她回复道:
“随意。”
随意?何意?她如此写了,杂志社随意?
反正被骂的是她不是杂志社是吧。
“接下来我要忙一些事情,大概半个月不能给稿件你,也算是提前把这半月的先给你吧,然后后续的我会补的。”
她一大段的话突地从聊天框冒出的时候,我一时恍了神。
是的,她不是日更小作者,即使一个月发四章也是有很多读者追更的。
况且一月发四章也是杂志社为她定下的“低保”(作者签约合同上每月最低交稿字数限额),她可以如此。
半个月……那不得圣诞节之后么…
接下来的许多天,她不交稿,也不找我聊天了。我望着宿舍室友来来去去的晃影,仿佛时间都压缩进同一天里。
是一模一样的每天。
于是我觉然发现,作者夏季给我带来的,不仅是让我对未知偏隅的获取感,而是她的门对我关闭了,我就彻底被这种并没有予我归宿也不曾属于我的领域给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