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指的那个人是谁,现在也不好明说。
然后我被一把抱住,是姑姑,她说:“烧了以后我们把地都给它卖了,给别人种,以后我们去城里好不好,不来这个地方了……”出言安慰我。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姑姑照顾你,姑姑把你当亲女儿……”她还在说着……
……
柴……最后被用来埋葬这个地方。本来是象征的是生命的树枝,在砍伐再干涸掉水分后,成为了杀戮和火。
一节节堆高,却有了新的用处。
摆完后,姑爹和村民们,将火点起,他们围在屋子外一圈,爸爸和妈妈的尸首就停在里头,大家都很默契地不语,一切,都像一场火祀。
本来是指望父亲会自己撞向那块砖,所以将柴拾得多些,也劈了很多,却没想到一切会因此起因,因此结束。
结束了,在火光里。
连带着我的回忆也一起结束。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说?”她问出来的这一刻,时间已经走了好久。
要怎么说?村民的每一个人,都,是,帮,凶。村落里的每个人,都,是,凶,手。
心跳,跳得好痛。
要说错,我觉得每个人都没错,要说对,每个人都不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可就形成了原罪。
我的眼神望向姜离,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好。”她讲罢,“但我要告诉你,这次回来,我并不是空手而归。”
什么意思?我无力地等着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