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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与罪gl,番外 安吉丝 1095 字 3个月前

——————(转场)

我一直坐着劈柴直到黄昏,爸爸总会在入夜之前就回来,回到家他会连忙支起锅,将从姑爹畜场新进货来的猪拖回来杀。

杀羊的时候要爸爸、姑姑、姑爹三个人帮忙,因为羊有角,蹄子也有劲儿且力气大,而猪就不一样了,猪懒,拿绳子把它一绑,就着喉咙那里下去,一下就行了。

刀刺进去,血哗啦啦得。

这个时候我就要赶紧拿盆放下去接。猪血也能卖好些钱哩。

锅里的水烧开滚起来了,拿葫芦瓢一舀,浇猪皮上,猪倒挂着,血继续放。这样才能完全放干净,不腥肉哩。

柴靠着屋墙而堆着,爸爸每次弯下腰拾柴添火,都会离那个用来压窗户的砖头特别近,那半个砖头有鹅卵石那么大,比拳头稍大些,带着尖锐的角,且凸出来。他的头每将挨着那块砖头几厘米近时,我的眼前会出现一种画面,就是拿着那块砖头将那个低俯下来的脑壳磕上。

应该不是磕,是重重的砸。

敲。

那种。

我不知道拿砖头的那是谁,好像是一个影子,这个影子制造了这种行为所以替代了我眼前的画面。

可爸爸每数天就要杀猪、放猪血、拾我劈的柴,慢慢地,我越来越倾向于去劈柴火,好像就等着他将柴拾取然后脑袋抵碰到那个砖头的尖角,其实就一、两厘米的距离。

将柴火堆得多多的,高高的,才能让距离越来越近……

可每次就差那么一丁点磕到的时候。

【怎】 【么】 【不】 【去】 【死】

这个念头忽然划过,像闪电一样的,在这个罪孽横生的家庭长大,好像不知道什么是恶。

惨叫不断地发生,所以念头也不断地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