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不出话吗?”三度烧伤,全身百分之五十以上,因为起火点就在她床底下的桌子上。
其实还有很多隐藏信息,比如那天是周末,寝室里就她和她一同昏睡了的室友。
好像是灼伤了呼吸道还是哪里,反正我记得是哑了,当然也是听别人说的,在当时。
“神奇吗?接二连三和你相关的事都又和火相关啊,都是火灾啊。”她没有回答我,直接跳过我的询问,说的话像暗示。
“她还说什么了吗,她?”我又问。
姜离回答我:“没有了。”
也对,她也有不敢说的事,不敢跟警方说的事。那个时候智能手机才刚普及,而法律是个不断完善的东西。
在那宾馆之后的有一次夜间,图书馆里的自修室,闭馆铃响了大家都从自修室里陆续离去,我起身看见坐在前面座位还留在座位上的她正埋头跟她邻座的一个人讲话,两个人交谈的时候视线都在桌子下的手机上。
笑容戏谑,有些模糊的字句飘进耳来。
学姐:“哈哈……你看她……我靠……多带劲……哈哈你看她……真大……”然后另一个声音激动地问:“我靠都这样了你怎么不……她?”
她……学姐把我的那个样子……给别人看了……看了……那时的我浑身都在颤抖,胃里恶心得说不出来话。
接着,她紧随着那人的话无所谓地回答:“训狗多好玩。”
所以……真的是狗……吗?
她把我当狗?一个犬类?当时不是在认错吗?啊?
注意到我的目光,她收起手机朝我而来,随着最后几个离场的人移动到我跟前。
“小学妹……”尾音轻佻且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