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隐隐急促。我怎么把她忘了呢……我居然把她忘了……我的圣天使昔拉……
胳膊的腕肘被湿冷的雨风吹着,也寒得透骨,我犟着说:“不可以吗,我防身用的。”
她抬起身子,我对上她的眼睛,她此时的眼神里有种不屑,我捕捉到的时候眉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她开口:“刀尖锐角小于六十度,刀还那么长,你家用管制刀具防身啊?”
“不知道,不懂法,不可以吗?”我不会肯定的,哪怕你不信我。
你也说了,一开始就是有罪推定来定论我,所以怎么样都是我有问题,我不会认的。
“已经送去检验了。”她讲。
只要查出这么一条,我就可以被认定是凶犯。
但是………哈哈哈姜离,你当我不会煮吗?我不会煮我的刀吗?沾了血之后?
水煮,酸洗,这些我都有,我很爱我的昔拉。
你怎么会质疑一位屠户出身的专业程度?
证据不会足的吧……
忽然,“我就想问一问,你有想杀过我吗?”她没来由地这么一问。
这真的是没来由的一问。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个时候我手中就握着那把刀——与她共处一室的时候,甚至在我家屋外的楼道里。
在她的视角里,我无论做与没做杀人之事,我即是凶手,要杀她那也是一时起意会干的事。
她是在想她自己有没有后怕吗?
“为什么要问。”我不想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