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信息公开的时代了,就算我现在只身去流浪,道路监控也是可以查到的。
我走不了的,跑了也是白跑,什么都可以查得到,哪怕是我在网上随便说一句话。
也是可以的……
……所有的所有都没办法,真就……画地为牢。
好压抑。
好压抑……
四周变换着光影,是屋子外头的天光亮了又暗,暗了不过一会儿,属于路灯的昏黄又重新亮了来。这中间有下过几场雨,雨势阴郁,如同这样的天气。
就这样,又一天过去。
我身上还是那套职业装,双腿曲膝着,倒在平铺的被子上。
无论幻想出多少次与她的演绎,都是压抑。那些回回合合,被单早已被我揉出皱来,全是我的爪痕,深陷于棉絮的褥里。
心跳跳得好快……根本止不住停,要不……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这次一定可以就这么睡过去……
空荡荡的屋子里现在全是我的低吟,(已删减)
姜离……姜离……(我哭出声来)姜离……
…………
…………
…………
我的手机将我震醒。一看到来电者是姜离,我松了口气。我迫切地想见她,就像考试考完但自知考砸了那样,我就想瞧个底,哪怕是最低分数、最低名次。对,哪怕是她拿着我的一堆杀人罪证领着一群和她一样身份的人把我送去枪毙,这是我能想到的最遭的,那也行,我受不了也熬不住这等待所产生的压抑。
真的很煎熬啊……煎熬……每一分钟都像在烈日下暴晒,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