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总是容易让人陷进去,许久后,我才艰难地将思绪拉回。
脱衣服……还是算了。或许姜离不喜欢她们的方式,我放下准备解纽扣的手,坐到一张椅子上,等她来。
就这样,等到隔壁卧房的女人的呻吟停咽,然后屋外的天际渐黑,她还没来。
等到我试探性地再跟她发了句【人呢?】,在那半个小时后,她才缓缓地而来。
敲门的声音闷闷地,像不愿意发出声音一样,我起身去迎接,打开门,姜离站在外头。
可她似乎有推卸的说辞。
“呃……我……”然后又继续,“我还在看案宗……”意思是还要再回去看。
“看什么?看那么久时间。”我说。
“你们主管的那个事情。”她回答,然后又说,“还有你对门住户的那个事。”
两个案件结合一起看,暗指向我。
“发生的时间间隔也太短,是不是太巧了?”她反问道,不言而喻得太明显。
有意扑灭的火焰此时燃得不知道多热烈,那些刻意回避的问题终究又是避无可避。
或许我根本不应该有侥幸。
这分明就是一场审讯。
“你真的是辅警吗?”我反问她,声音很平静,我不知道当下她有无录音,所以不能让她留下把柄,“这种案件通常不是应该由刑侦大队受理?”
矛头转向她,让她来回答,以此来躲避我的问题。
所以你当真是因为这个才来接近?
找我的漏洞?看我有没有作案动机?
但没想到等到她的却是一句:“你真的是我女朋友吗?你大学的时候不是交过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