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好玩儿吗,姜离?
“逢场作戏。”我一字一凿地说她。
也就彼此暂停了那么一下,我被她反推按到墙上,一时天旋地转,可位置就这么互换。伴着两人乱却重的呼吸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濡湿又柔软的东西又压碾上来,像似没有章法地撕咬我,几乎是舌齿共用地那样。
我的嘴唇被咬得扯起,然后牙齿被抵开,有东西钻了进来。
生涩又粗蛮。
适应了她一会儿,我抬起手,缓缓地搭住了她摁着我肩膀的臂肘。
然后我吸住她舌头的时候,她呜呜地喘。
吻,是这样接的。
学会了吗姜离?
(已删减)
她的唇终于逃开我,嘴里“啊…”“啊…”地溢声喘叫。每次我没到的时候我自己就会这样做,比一切其它的刺激方式都好使。
最直接的方式。
脊髓神经,一切敏感的归处。
她要挣脱,我罢手。
“是不是醉啦?”我打趣她,“这下送不了我了吧?”
她反应过来红着脸笑道:“这下真上你的当了!”还喘着气,身子佝着喘。
黑暗里,我望向她熟睡的侧颜,她的手还搭在我腰上。那一吻过后,我和她之间情侣刚开始相处都会有的肢体隔阂得到很好的破冰,我们不仅同榻共枕,我说我有些痛经,她就一直将她的手捂住我的腹部。
她这样,忽然让我有了种,被爱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