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离!听到她声音我立马回头。她正与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可能由于那女人性别的缘故,姜离的男同事都围在了一旁,纷纷堵在那女人疯狂想闯出去的门口。
忽大忽弱的声音从不断开合又迫使关闭的玻璃门泄漏出去,门被那个女人撞得哐哐地。
我隐约地听到姜离在喊:“有规定!我们有规定的!”
然后那个女人的身影被熙攘地挡住,她无法再碰到门板的玻璃,人群移动,移动到办事大厅更深的地方。
我看不到了。
层层圈住的人影让我根本看不到那里,人群乌泱泱地,根本不知道把那个女人带去了哪里。
好奇是好奇,但也得有个度。
我不想进去探个仔细。
等到天色渐霭,派出所里都亮起了灯,换了常服的姜离才从里面出来。
本来是一脸疲容,眼神锁定到我的时候她却忽然笑了,很是轻松洋溢的样子,虽然我知道她是在强忍。
“今天……怎么回事啊?”我像她一样把双手揣进外套荷包里,在她身旁并行。
虽说最近是好一点的天气,但一旦夜里刮起风来,还是有些冷意。
“你看到啦?唉……”她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大概率是不想说,我也懂得,毕竟有规定。
“不想说就不说吧。”我回答,很是善解人意。
她鼻息哼了下气,最终还是沉不住,抱怨起来:“你是不知道,那个人有多烦人,怕祸事惹到自己,居然不上诉了,那罪犯是她能说了算?说不追究就不追究?能决定吗?”
“啊……?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就是怕报复。”
报复?思维瞬即敏锐地联想到主管一家。同事曾经说过的——找不到就不找了,不再申请搜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