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删减)
……
耳朵里钟表的走针声响了很久,手臂环膝抱腿缩坐在浴室门口也应该很久的我,抬起头。
旁边的尸体已然出现尸僵,混着血泊,又紫又乌地躺在那里。
是小快递员。
匕首仍被我持握在手里,大拇指指腹抵在刀柄的边缘,天使羽翼末端的位置,指腹按得太用力所以金属坚硬物深陷进去。刀尖斜着下垂支棱到地上,刀面凝结着的干血还粘带着些许属于她的肉碎。
肉质随着时间腐败出的那种味道,好像要追随我的一生。
童年里,爸爸总是频繁且反复地进行着同一种工序——放血,清洗,刨肚,掏出内脏,解离□□。
而妈妈呢。妈妈……
有的时候,我既要是爸爸,也要是妈妈。做爸爸的事情,也要做妈妈的事情。
可我,总以为,以为装得和正常人一样,就能融入进群体,就能有正常人的爱,和感知到好的情绪。
胸口,好堵,有闭塞感,就像有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