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花是静电吸附的,撕下背膜就能贴,特别方便。
在客厅的窗户和后院玻璃门都贴上窗花后,还剩了几张,陆雪时问:“这个能贴门吗?”
“应该不能吧。”
萧子玉从装春联的袋子里摸出来一个小挂饰,方形镂空图案,中间是一个抱着福字的q版财神形象,尾部挂着细细的流苏。
还挺可爱。
“这个能挂。”萧子玉揶揄道:“挂你房间吧。”
正在给春联抹浆糊的平叔抬头看了眼,说:“这个是□□联送的,放着也是放着,就挂上呗,添福。”
张婶也配合,从抽屉里找出来一个粘贴式挂钩。
陆雪时拿上挂饰和挂钩就要上楼,上了两层台阶,转头看到萧子玉还在原地,似乎没打算上来。
她伸出手,示意对方。
两人上了楼,陆雪时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旁边就是窗户,冬日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木色的门板上。
陆雪时用挂饰比了下高度,说:“挂这里?”
“嗯……”萧子玉看了看,“再往上一点。”
两人商量着把挂饰挂在门上,细细的流苏在空中轻轻摆动。
对视了好一会儿,陆雪时稍稍移开目光,手指轻轻扯了下萧子玉的衣摆,小声问:“你要不要进房间坐一下?”
表面假装冷静,可泛红的耳朵暴露了她此刻害羞的情绪,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