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找到医药箱给萧子玉处理伤口,双氧水浇在已经凝固的血渍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你忍着点啊。”
男人说完看了眼萧子玉,发现她脸色比刚才下班还差,用面如死灰形容也不为过,对于伤口的疼痛也像没有感知似的。
“哥。”一开口,萧子玉声音都哑了,“你最近有见过陆雪时吗?”
“啊?”表哥一愣,“没有啊。”
“我想找她,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萧子玉用近似哀求的语气道。
“这……”表哥摸了摸脑袋,一脸为难道:“说实话我跟她只有借钱联系,只知道她的电话号码,这你肯定知道的。你要是联系不上那我肯定也没辙。”
“……”萧子玉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脑子里不断回放曾经她们相处的点点滴滴,细节一点点被串起来,想到的可能性只有……陆雪时真的生了很严重的病,严重到会死。
想到这,萧子玉心里一揪。
表哥见状实在不忍心,于是说:“我知道陆家住在哪,你可以去问问看。”
萧子玉连声追问,表哥见她这样也不敢让她大晚上跑出去,便说:“你先回去休息,你明天再去,我明早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察觉到萧子玉的着急,他又补了句:“现在太晚了,你去人家未必愿意接待你,也不礼貌。”
萧子玉勉强被劝服了,她坐表哥的车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着。
她睁眼失眠,到了后半夜才睡着。
可天还没亮她就被噩梦惊醒了。
她梦到陆雪时,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变成了一块墓碑,不再是可触的柔软肌肤,而是冰冷坚硬的石头。
她们隔着黄土,永别。
从梦中惊醒,萧子玉枯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