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管她们刚才在说什么,忙抽了两张纸给她擦嘴,“我没有出轨!你能不能别乱想!你为什么会吐血?你到底是什么病?!”
终于在这一刻,陆雪时如愿看到萧子玉紧张的神色,她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反正就剩下一个月了……
“我病入膏肓快死了,你能不能稍微对我好一点?”她笑着说出这句话,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可信度为零。
萧子玉也不例外。
她不相信一个星期前还在和自己说没事的人,现在突然说快死了,任谁都不会相信。
她恼道:“你能不能别说胡话?!”
陆雪时仍是笑,眼里流露出眷恋,“不说,那你让我亲一下,我们都几天没见了。”
说完也不征求对方的意见直接吻了上去,这回她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畏首畏尾。
她明白乖孩子是不会有人疼的。
接下来的日子,陆雪时精准拿捏了技巧。
在萧子玉不愿意或者说出稍微一点强硬的话时,她就装发病。
一开始萧子玉还会很紧张她,后面渐渐的学会了妥协,也麻木了,同时对陆雪时的失望越来越深。
为了让自己妥协,不惜咒自己的人,她还如何拒绝?
陆雪时就像个想要博大人关注的孩子,只能用恶作剧的手段让大人注意到她。
在三个月期满前一天,萧子玉刚来到酒吧,陆雪时就出现了。
这回不是和之前一样陪着她坐到下班,而是直接就要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