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过来,我就有把握说服她!”表哥说得信誓旦旦。
萧子玉不禁疑惑,她想了想,说:“哥,你为什么会认为她们有钱借你?”
表哥一愣,随即问:“你不知道陆家是干什么的?”
萧子玉摇头,只知道她们应该是富家千金,要不然怎么总有闲有财跑来酒吧喝酒。
“陆家就是我们市的首富啊。陆雪时或许没有五十万,但她要是愿意找她爸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跟你说啊,这陆董最疼的就是她的宝贝千金,只可惜陆雪时从小身体不好,俩口子宝贝得紧,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萧子玉忽然想到那天陆雪时追她时狼狈的样子,当时她捂着胸口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她身体怎么了?”
表哥想了想,“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好像是有心脏病。”
说话间,包间的门被人拉开,两人循声望去。
服务生走了进来,陆雪时跟在她身后。
时隔半个月,再次见到陆雪时,萧子玉眸子无意识亮了起来。
这和之前看到的人相距甚远,之前陆雪时并不注重打扮,素颜也能打,但看起来更像不成熟的小孩。
陆雪时今天特意化了个妆,苍白的嘴唇涂上西柚色的唇釉,增添了无数活力,看起来更明媚。
萧子玉也只是看一眼便收回目光,想到最后见面时起的争执,过了一段时间回头看愈发觉得当时的自己太冲动口不择言。
即便陆雪时喜欢自己,也不是言语伤害的理由,更何况是自己是出于逃避将情绪发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