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意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慢慢收拢了手臂,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那你怕吗。”
——怕自己变成下一个。
她声音平缓到了一种冷漠,像一种冷静的等待。
姜颜林抚着她的头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轻笑了一声。
“你要是能要了我的命,也算你的本事。”
裴挽意很久之后才叹息一声,猛然松懈的神经带来一阵倦意。
“——我怎么觉得,更有本事要人命的,是你才对。”
博弈至今,她从没在姜颜林这里真正占过上风。
哪怕一步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也始终没有“得到”的实感。
这大概也是狡猾的姜颜林,最能要人命的本事之一。
于是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割肉喂鹰。
——可心头的那块肉,又还足够割下几片?
裴挽意的手臂圈着她整个人,以一种禁锢的姿态。
话音却轻松到了随意的地步。
“开业大酬宾,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不收费。”
姜颜林抚着她的后颈,眼睛也不眨地开口道:
“约过几次。”
上来就这么狠。
裴挽意顿了顿,还是快速回答道:“两次,在洛杉矶和渥太华。”
姜颜林的第二个问题已经逼近。
“出轨和做三各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