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林却很知道她的本性, 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是吗,原来你一直都这么粘人。”
裴挽意看了她半晌, 忽然笑了笑, 好整以暇地配合她扯开自己的衣领,单手撑在她的颈侧,就这么轻声说了句:
“姜颜林,想知道什么就自己来问。”
自信的语气像是什么也不怕的坦坦荡荡。
姜颜林想着,索性就如她所愿, 轻飘飘地提了一句:“之前有人给我的帐号发了个私信, 是关于你的。”
裴挽意连表情都没变一下,“你应该也猜到是谁发的了。”
姜颜林自然是佩服她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的,就笑着说了句:“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身边到底有多少个想搞你的人,谁说得准呢。
裴挽意扯了扯嘴角,直接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对着脸解了锁,就点开某个软件,从黑名单里点进一个聊天记录, 把手机扔给了姜颜林。
“我认识的人里面,也就这么一个疯成这样的。”
姜颜林瞥了一眼, 才不怎么情愿地拿起手机来,随手翻看了几页。
的确是和那条私信相差无几的语气和精神状态,对面的人名字是“李雨晴”。
直到被裴挽意拉黑为止,她发了大量的消息,每一条都很长,要么长篇大论地辱骂裴挽意,要么就是一段又一段的煽情和剖白,想要挽回这段关系。
姜颜林百无聊赖地往上翻了很久,都没见裴挽意回过一个字。
——这也是十足的恶趣味了,不拉黑,不回复,就任由对方歇斯底里,每一个字都石沉大海般,寂静的绝望。
裴挽意无声地观察着她脸上的细微变化,却无法从中读取有效信息,于是只好退让一步,投诚又或者示弱。
“她跟你说的,你要是想求证,可以直接问我。”
裴挽意的语气很平静,像是无论被问了什么问题,都会如实回答一样,不痛不痒。
姜颜林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疯狂又病态的聊天记录,语气同样没什么起伏:“她也没说什么吧,就提了一句,说为你自杀过的前女友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