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面回复了消息,她才道了谢, 放下手机。
再俯身吻上去时,姜颜林没有推开她。
可惜起飞时间迫在眉睫, 就算裴挽意再怎么不想放开她,也得及时抽离,下床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姜颜林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她的行李箱昨晚上就收拾好了,原本就没打算去多久,只带了很少的东西,不需要再拆开重新收拾。
姜颜林用最快的时间洗漱完出来时,裴挽意也收拾好了她的东西,只带了个黑色登山包,不大,但很能装。
两人在浴室门口擦身而过,裴挽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肯老老实实进去洗漱。
姜颜林发现她愈发没脸没皮了,但大概率是一些后遗症作祟,也没去管她,径直回了卧室换衣服。
裸粉色长袖针织衫,黑色灯笼裤,打底丝袜,再拿了件黑色外套,她走到镜子前把头发扎成马尾,擦了防晒后就戴上眼镜,素颜出门。
裴挽意洗漱的时间一直很快,出来后换了件工装背心和宽松的牛仔长裤,随便套了件棒球服外套,把头发一梳,背上登山包就能出门。
姜颜林拿着小行李箱和她一起下楼的时候,莫名有种两人正要出门旅游的错觉。
实在是裴挽意看起来太轻松随意,一张干净得没有瑕疵的脸说是大学生也多得是人信,平时应酬全靠西装和气场支撑。
裴挽意提前叫了专车,已经等在公寓门口,随手拿过姜颜林的行李箱就走到车后备箱,帮她放了行李。
去更近的那个机场只需要二十几分钟,裴挽意让姜颜林靠在自己身上眯了会儿,帮她摘了眼镜,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