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又浅显地, 暴露着她的情绪脉络。
卧室里的声响混杂着, 一股脑地钻进了大脑深处。
呼吸声,水声,难言的闷哼和微弱的叫声,无一不刺激着想要冲破闸门的,彻底失控的力道。
仅剩那几分理智还在冷眼旁观,手中持续不断榨取着她的痛苦和欢愉,神志却异常冷静,趋近于冷漠。
裴挽意的确已经给过了她三次机会。
路上一次, 到家一次,夺走手机前的最后一次。
次数多到了裴挽意自己都觉得意外的程度。
——换作以往对别的人, 她早就冷下脸走了,不到对方自己放低身段来认错,绝不可能再给好脸色。
但姜颜林就是个欠收拾的女人。
裴挽意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转身摔门走了,她今晚上就会带着行李去机场,一路的畅通无阻。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裴挽意就压不住火气。
凭什么她要走,给这女人又一次去私会不知道哪个前任的机会?
做梦。
做你的春秋大梦。
裴挽意有一瞬间只想夺过她的手机,直接扔得远远的,将她那长了翅膀就想往外飞的不安分心思彻底掐灭。
“姜颜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听话点。”
裴挽意将她再一次翻过来,掐着她的下巴逼她面对着自己,被折磨得泄了三次的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张脸满是裴挽意最熟悉的颜色,却也没有抚慰几分那些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