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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经期还有玻璃胃,裴挽意差点要把家里的每个柜子和车里都塞上药瓶药盒了,有些事情真是给她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姜颜林翻了个身,缩在被子里不想动弹。

港城那群朋友都是些老酒鬼,不喝酒是不太可能的,她也没到不能喝的程度,偶尔一点酒精的摄入罢了。

人如果一辈子都活在安全区,一次也不碰所谓的有害物质,也挺没意思的。

她没有回答,裴挽意就知道她几个意思了,却也没打算指手画脚,评价些什么。

——她自己都不喜欢的事情,自然也不会随便对别人做。

更何况,大部分时候裴挽意是不在乎别人的死活的,爱干嘛就干嘛,别死自己家门口就行。

所以她没有干涉别人行为的习惯,除非,这个人被她视为了“所有物”。

封印解除的下场,就是刚在浴室里洗漱完,人还没踏出浴室,就被迫坐在洗手台上吃了个早饭。

裴挽意似乎从那天之后就格外钟意这个洗手台,每次都要哄着姜颜林主动说一些话出来,否则就要折磨得她迟迟不能解脱。

姜颜林当然不会惯着她,以至于次次都是一场比拼耐心的拉锯战,端看谁先耐不住。

在这方面,裴挽意是乐于服软的,她也清楚兔子急了会咬人,再加上不久前的过火已经让她意识到,姜颜林的耐力临界点在哪里,便不会再轻易迈过去——既伤身体,也破坏了新鲜感。

更何况,裴挽意也不是什么体力超人,如果每次都要做到那个程度,她这辈子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操姜颜林得了,别干任何事了。

她和姜颜林都心知肚明,这种时候的“诱哄”就是一种底线的试探——你说不说,不重要,我就是要让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