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意不动声色地抚上她的腿,捏着那小腿上的软滑,开口道:“倒也不用费那么大劲。”
姜颜林由着她摸,等那不安分的手拂过了大腿,探入裙摆,才轻飘飘地说了句:“怎么,你连换棉条都要代劳?”
裴挽意动作一顿,脑子里不受控地出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让她不得不花了一些力气去克制住。
却还是没忍住试探了一句:“……也不是不行。”
姜颜林直接给了她一脚。
裴挽意就立刻滚了,直接钻进浴室去洗漱。
最近这小祖宗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一言不合就要她滚去睡沙发,经期更是动不动就看她不顺眼,还要她干脆滚去住厕所,说这叫“臭味相投”。
裴挽意的中文不是很精通,但总觉得这个词不该是这么用的。
然而她最近也不太敢犟嘴,生怕真的给姜颜林惹毛了,要她大晚上戴着狗链睡浴缸里——呃,仔细想想,也不失为一种趣味。
不,不行,这不对。
裴挽意立刻甩掉这个念头。
人必须要誓死捍卫自己的地位,要是今天失去了睡床的权利,下一次可就不一定再能夺回来了,“丧权辱国”的道理,裴挽意还是很明白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几天她就让让姜颜林吧,
早晚收拾回来。
木几上的红糖荷包蛋已经没那么烫了,姜颜林摘了眼镜,端起碗来慢慢吃着。
经期让她本就腰肌劳损的腰部更难受了,一点工作的精力都没有,只能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处理一些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