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姜颜林这女人是前所未见的麻烦又费劲。
但越是这样,裴挽意就越想要她。
——尤其是在,亲眼见过她是怎么爱别人的之后。
先沉不住气打破平衡的人,未必是最后的败北者。
裴挽意已经无数次探过了姜颜林的底线,一次次的越界,一次次的蛮不讲理,做得多么过火。
既然无法撬开最硬的那张嘴,那就粗暴地掰开她的另一张嘴,统统逼迫她吃下去。
最有趣味的地方就在这里。
裴挽意无法从她的言语里窥探的点点滴滴,丝丝缕缕,却都能在那湿润柔软的嘴里挖出来,越是过火,就能挖出越多温热,沾满手心。
所以裴挽意比任何人都清楚——姜颜林就是活该。
活该遇到自己,活该嘴硬心软,活该沦落到今天。
——不懂得哭着要糖的孩子,最该被欺负。
于是一天更比一天的,让裴挽意丧失着忍耐的意愿。
她的确可以再忍更久,忍到姜颜林的人生也彻底被自己渗透,侵占,掌控的那一天。
可原本细水长流的战术,如今分分秒秒都在挑战她的耐心极限。
裴挽意像是回到了在海边的那个深夜,她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恨自己长了一双太灵敏的听觉,将那些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甚至仅凭那点微弱的软音乍泄,裴挽意都能想象得到,在别人身下的姜颜林该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