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一个人率先打破了平衡,其实就已宣告了赌桌前另一人的阶段性胜利。
姜颜林还以为裴挽意能忍得更久一些,料想这样的博弈对她来说也该是家常便饭,小菜一碟。毕竟她的争强好胜,早已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裴挽意慢条斯理地并拢手指,微微朝上,玩闹般撩拨。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她像是又回到了那好脾气的模样,“你要是喜欢,你就继续。”
看着姜颜林克制不住的反应,裴挽意温柔地说:
“但下场是什么,你都活该受着。”
她说着,稍稍一个用力,让身下的人闷哼一声。
“毕竟你就是,欠收拾。”
整整一夜,姜颜林的双手都没得到过解脱。
她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也没有一刻被放过。
起初她还有精力和骨气和裴挽意对着来,让说什么偏不说,让给什么反应也咬死了不肯。
但她实在低估了裴挽意真正的耐心和报复心,为了延长她的酷刑,几番调整战术,软刀子割肉一般,让她后半夜都在不上不下的阈值里,既无法释放,也无法麻木。
那几款还没试过的玩具最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抽离,反复让她品尝这种极致的折磨。
等到击溃她的体力,精力,和仅存的一分理智,裴挽意才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折磨着她,一只手温和地捧着她的脸,不厌其烦地问那一句:
“姜颜林,你是不是我的。”
姜颜林几乎忍不住那不断落下的生理泪水,在她怀里小声抽泣。
当心理防线终于被撞击刺穿,她不得不主动吻上裴挽意的唇,以这样的方式无意识地讨好,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