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意吸了一口烟,随意地吐出烟圈,无所谓她此刻的攻击与轻蔑。
人的经历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抹去。
裴挽意从来就没否认过,曾经的她是个什么东西。
而现在的她,又是什么货色。
祁宁说到这里,终于不加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
“裴挽意,就算你和姜颜林上再多次床,她也不是你以前泡过的那些妹,不要想着用你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伎俩,就能把她骗得团团转。”
祁宁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海风吹得她长发凌乱,让那眉眼也显得如此锋芒毕露。
裴挽意神色平静地看向她,连半点情绪也欠奉。
祁宁却已经不想再与她多费口舌,最后道: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说完这句,祁宁转身就要踩上楼梯进门。
身后的人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不咸不淡:
“你知道吗,如果换做是我,当时就会用尽一切手段让她乖乖和我登记结婚。”
祁宁脚步一顿,停在了台阶上。
裴挽意甚至笑了一声,那很淡的笑意,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嘲讽。
“什么狗屁借口一堆的,没做到就是没做到,优柔寡断,既要又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祁宁面无表情地听着,挺直着背脊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裴挽意吐出烟圈,随手将烟头扔在沙地上,马丁靴踩灭了火星子。
最后,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那道背影,轻笑着说:
“但还是要谢谢你,让我这种货色都能捡到个大漏。”
说着,裴挽意几步跳上台阶,在路过她时,压低声音道:
“毕竟你也知道,光是能操到她,就很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