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很不爽。
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以至于在楼上一秒钟都呆不下去,躲到了二楼,本想找瓶酒来喝,结果坐在沙发上几分钟,就不小心睡过去了。
身体太缺觉,几乎是倒头就睡,直到被这人的动静吵醒。
那股雪松的香水味,才刚靠近,裴挽意就闻了个实实在在,原本是很淡的气味,在她的嗅觉里却浓烈得过分。
那股始终没能压下去的火气,到底是“嚓”一下地被点燃了。
裴挽意其实已经做好了,这一次又是好几天都不会被搭理的心理准备。
她不是第一天认识姜颜林,当然知道那套不回消息的冷处理是不会有回应的,她的目的也不是要得到反应。
——这女人哪怕真的有再多不爽,也不会大大方方地展现给自己看。
裴挽意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女人,看不透,摸不透,琢磨不了任何。
就连冷处理,也是你强她更狠,冷她一两个小时,能回敬三四天的无情之人。
裴挽意来之前就做好了打算,从海边回去再主动厚着脸皮登堂入室,因为自己要的,只是试探姜颜林的态度。
果不其然,不回她的消息,她就绝不会再主动过问。
姜颜林就是这样的女人,裴挽意已经没什么好意外的。
但还是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收不住被点燃的火气。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连一句好听的话也不肯哄骗一下,装都懒得装。
偏偏裴挽意又见过她的温顺乖巧。
只不过,不是对着自己罢了。
头顶的那只手揉乱了裴挽意的长发,她却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