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证明一下,不是自己顾不好自己,而是真的流年不利。
祁宁却看了她许久,忽然问了一句:“姜颜林,你这两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准备了那么久的留学没有去,答应过的“不要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扛”也没有好好遵守,摔倒了不知道喊痛,难过了也不肯掉眼泪。
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都让人又生气,又心疼。
姜颜林慢慢喝着乌冬面的汤,一时间没有开口回答。
祁宁也不忍心再责备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息一声,道:
“我只想你过得好,不要让我担心,好吗?”
碗里的汤底清澈见底,倒映着祁宁的侧脸。
姜颜林咽下那点寡淡又杂乱的味道,侧头看向她。
“好。”她轻声道。
祁宁就笑了笑,弯着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
“吃完了放着吧,我来收。他们买了好几箱烟花要去放,等天黑了我带你出去看烟花。”
姜颜林点点头,“正好让我拍点素材。”
“好,你的助理已经就位。”
她笑着回答。
吃完东西,祁宁拿着碗筷去水槽前清洗,开放式厨房中间只隔着一个吧台,姜颜林就坐在吧台上,跟她聊天。
“你们下午去哪玩了?”
祁宁洗着碗,随口道:“一拨人在冲浪,一拨人去山上兜风了。我们来的路上,就那个分岔路的旁边有个俱乐部,我和老陆他们去俱乐部打了会儿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