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种无声的安抚。
片刻后,她在祁宁的怀里,轻声回答:
“好。”
祁宁想,姜颜林一定不知道,这样温柔的回应具有怎样的破坏力。
那多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持与克制,都能被她的无意给击溃,散落一地。
于是她松开手,垂下眼,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将她的脸捧起。
那纯黑的眼眸里装满了自己,如此不真实,像无数个昨日的梦回。
祁宁怜惜般抚了抚她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俯身,吻了她的唇。
手指被交握,紧扣,唇齿被抵开,舌尖交叠,温柔地探入。
姜颜林听见了她近在咫尺的呼吸与脉搏,与她平静的面容是如此的相悖。
那冰凉的指尖抚过下颌,落在了脖颈,锁骨,留下一点又一点的触感,却又堪堪停在半寸之间。
“你下来了?”
楼下更热闹了,出去买东西的人带着一堆食材和工具回来,众人正在分工处理这些东西,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拿来用的就拿出来。
艾伦看到祁宁下来,正要招呼她过来和刚回来的朋友们打个招呼,就见她问:“房间里好像没有烧水壶,你们买了吗?我烧个热水。”
这群人都是早晨喝冰美式的铁胃,早就忘了热水是什么,艾伦还摸了摸头,想了半天,才问一旁的人:“avis他们出去买的东西里,有烧水壶吗?”
祁宁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意外,却没露出什么反应。
她环视了一圈,正要到厨房里找一找,就见外面的人进了门。
裴挽意穿着件工装背心和长裤,手里提了件机车夹克外套,看到祁宁的第一瞬间,也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