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起不来。”
祁宁说着,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姜颜林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纯白色的棉料,有一点轻透。
那些痕迹便一览无余,比昨天更甚。
祁宁收回视线,看了眼手表,轻声道:
“十五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姜颜林的起床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打了个哈欠,把门拉开,转身前说了句:
“进来吧。”
说着,就回了卧室里,穿上拖鞋,又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祁宁站在门口,目光打量着公寓内的一切,许久也没有踏入一步。
上来之前,她便想过无数种可能,最终还是逼迫自己走上来,面对真正的现实。
这里的变化似乎很大,但又处处都与记忆中有着几分吻合,多了一些,少了一些,维持原样的也有一些。
目光从玄关鞋柜前扫过,那里什么也没有。
摆在柜子上的装饰还是那个小白瓷花瓶,那是她们在名古屋那一次一起买的,祁宁买了相框,而姜颜林却说,不喜欢摆照片在家里。
直到现在,目光所及之处,也没有任何一张相片。
祁宁收回视线,轻车熟路地打开鞋柜第三个抽屉,拿出了一次性的鞋套,套在自己的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