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时区,不同的地区,不同的年纪。
有不同的围墙。
自由意志并不真正的自由,人能争取的,从来都是有限到可怜的那一点沙砾,从指缝溜走的瞬间,给了你“这便是我的选择”的错觉。
裴挽意听懂了这个问题,不由得笑了起来。
“没有更好,只有想不想要。”
她说着,目光回到了姜颜林的脸上。
姜颜林听着这句话,却有一个顷刻的出神。
想要的,就能得到。
真的是很畅快恣意的人生。
但代价往往道不尽,每一瞬间的踌躇,都是太多的难言之隐。
裴挽意不喜欢她的走神。
最近两天,尤为不喜。
于是她拉住姜颜林,带着她离开了天台的边缘,脚步却又停在了楼梯间。
在这个白天没什么人来,深夜更不会有人的地方,裴挽意将她抵在门后,毫不在意那件黑色风衣被沾上了灰尘。
“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这东西今天最好能派上用场。”
裴挽意笑了一声,从牛仔裤兜里摸出那小小的包装袋,拿在嘴边撕开,不紧不慢地套在了两根手指上。
姜颜林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裴挽意才不管她嘴巴里有什么脏话要说,撩起了她的裙摆,握住她那光滑的腿,让她抬起腿来。
“愿赌服输。”
裴挽意笑了笑,俯身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