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想给她买只鸡炖汤喝,起了大早就去赶集,却在下公交车的时候,因司机没看见她,提前发动了车,导致她摔进了医院。
八十岁的老人经不起摔,但进了医院之后,却发现更要命的不是这一摔,而是检查出的各种疾病。
糖尿病,心脏病,眼睛视力下降到几乎看不清,几度在家休克过,都无人发现。
和她住在一起的舅舅整日泡在麻将馆,连饭也没给她做。
等进了医院,他也只是象征性过来看了一眼,就又谎称要上班,匆匆溜了。
生怕谁拉着他,让他留在医院看护。
那几个月,姜颜林自己花钱找了医院看护,又给母亲打了几万块钱。医保能报销的部分有限,外婆的养老金也早就被舅舅败光,母亲一直都在倒贴钱,面对手术费却是捉襟见肘的。
“学校那边你怎么办?”
等一切都过去后,母亲几次迟疑,还是问了姜颜林。
她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回自己的公寓。
面对这个问题,也早就不甚在意。
“考试可以再考,学费也可以再攒,都不是什么问题。”
对姜颜林来说,要做一件事从来都不难。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做到。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做到。
姜颜林抬起眼,抬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无声迎合。
那强硬而没有温度的吻,从她的唇齿间夺取了氧气,留下的也只有苦涩。
一双手禁锢着她的腰肢,要她无助地承受一切,却又只肯给她冷漠的吻。
姜颜林已经快忘记,上一次这样抱着她,与她亲吻,是在什么时候。
圣诞节后的那短短几天,祁宁没让她离开过一步,她们在每个角落接吻,又在每个凌晨背对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