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二十六年,在乎过的只有自己。
社交礼仪够不够完美,外在形象够不够出众,工作能力够不够卓越,人脉关系够不够实用。
以及,那些爱她的人,爱得够不够彻底。
——我想要的,我就会得到。
裴挽意就是这样贯彻着自己的信条,一路摸爬滚打活下来的。
到今天为止,无一例外。
所以她总是想当然觉得,姜颜林也不会是例外。
有毒又如何,有刺又怎样。
再毒再疼的东西,裴挽意都往嘴里塞过了,吃得满嘴流血,也没觉得是多大点事儿。
可是她却是实打实地头一次,发现自己吃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吃什么,又到底有没有吃进嘴里。
这感觉就像某天醒来发现自己是身家百亿的富豪,三天之后又被人通知“嘿,哥们儿,你的整蛊实验结束了”,一样的操蛋。
裴挽意不喜欢这种感觉。
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
但好在她的身上,还有一个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的“优点”。
目光从熟睡的那张脸上收回,裴挽意起了身,径直走到外面的客厅。
皮质手提包就随手扔在鞋柜上,她走过去,轻轻拿起,不费吹灰之力地从里面找到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壁纸是某个知名的游戏壁纸,裴挽意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脸三秒,直到屏幕提示了“面容解锁失败”,才把手放下来。
密码栏成功跳出来,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输入了那串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