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林看着电脑屏幕,身后的人的神情倒映在屏幕上,有一些落寞。
在姜颜林心软之前,她终于开口道:
“姜颜林,和我一起走吧。”
姜颜林终于抬起头,有些怔怔地问:
“去哪?”
祁宁抓住了她的手,紧扣在手心,语气一点点变得坚定。
“去波士顿,和我一起生活,就像在这里一样。”
她轻抚着姜颜林的侧脸,问:“好吗?”
这是那次不欢而散之后,两人时隔一周,第一次面对这个结果。
姜颜林用尽了办法让她意识到,回去才是唯一的选择。
不论是怎样难以面对的困境,那也是她一路走来不曾放弃过的热爱。
“祁宁,你明白的,在这条路上或许只是因为你太顺风顺水了,年少成才,过早地获得了常人一生都达不到的成就。”
她近乎急切地说:“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迈过去,因为你没有遇到过,你没有任何应对的经验。”
“我明白你的焦虑,我也知道你真的很疲惫了,这几年你都没有让自己休息过,一年二十一个城市,八十六场演出,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下你没有办法静下来创作,是难以避免的,但这绝对不意味着你真的失去了创作的能力。”
姜颜林比任何人都明白,对自己的创作能力感到质疑与否定是什么样的滋味。
在一段时间里反复怀疑自己,认为自己只会制造废物垃圾,所以干脆统统销毁,连看一眼都是巨大的折磨。
但这是表达者的必经之路,是必然要迈过的一次次坎坷。
没有这个过程,就永远都会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