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一直戴着了,我又不是变态。”
本来就只是做的时候加点趣味的性质,下了床可没这癖好。
裴挽意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
姜颜林划着手机屏幕,社交软件总是会给她推一些看起来就很网红的女同,不是狼尾头就是寸头,以及一些长发美女。
“这些人怎么长得都一个样。”
有人蹲在她身后,探头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姜颜林大部分时候都是客观的,回了句:
“的确没你好看,你要是想搞杀猪盘,一发自拍就能骗一堆。”
“什么叫杀猪盘?”
裴大小姐不耻下问。
姜颜林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随口回答:
“就是针对没谈过恋爱的女性,营造人设,骗感情的同时达到骗钱的目的,女同软件上已经出现很多案例了。”
实在是这个群体在社会上最没有姓名,哪怕是在如今大众对性少数群体接受程度变高了的情况下,女同的声量也很小,但她们又实实在在的有着很高的情感需求,逐渐就成了犯罪分子眼里的大肥羊。
姜颜林叹了口气,“我认识的朋友,很少有分手后没被欠钱的,之前有个女生,跟前女友分手两年了还在还24期的分期,因为给前女友买了个最新的苹果手机。”
要不说人傻钱多好骗呢,奉献型人格一抓一大把,也没见对自己有多好。
裴挽意将衣服脱了,扔到脏衣篮里,又把那狗链取下来放到柜子上,到花洒下冲澡。
“靠金钱付出来获得感情的人,大概率是自我感动的成分更多。”
她简单评价了一句,这话题便过去了。
姜颜林也不否认这个观点,但她知道,这不是全部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