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只笑了笑,回答:
“过几天应该会有空,你们最近怎么样?”
她转过身,和电话那头的人闲聊着,朝着地铁的方向一路走去。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漆黑的阳台亮起了一点光,影影绰绰地,泄露出看不分明的光影。
“裴挽意,你是来拆家的吧。”
姜颜林按开落地窗前的夜灯,看着洒了一地的花瓶和水渍,以及自己刚换的几枝香槟玫瑰,都快气笑了。
裴大小姐已经拿了毛巾来收拾,那长长的银色锁链还在她脖子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被她揪住甩了甩,扔到肩膀后面。
——还不都是你扯着这玩意儿动来动去的,能怪得了她吗?
裴挽意腹诽了一通,面上却半点没有显露,做出一副老实挨骂的姿态。
大半夜的,被轰出去就不好笑了。
“不收拾干净你就别睡了。”
姜颜林一看她的脸就有点来气,索性扔下一句话就去了浴室洗漱。
说得好像她每天都有睡觉一样。
裴挽意笑了一下,看着地板又叹了口气,继续清理这满地的狼藉。
还好花瓶结实,没有直接摔碎,不然收拾起来的难度得翻几倍。
她擦干净地板,把花瓶也擦了擦,将那几枝香槟玫瑰放进花瓶里,起身到厨房的水槽边放了新的干净自来水。
最后再把花瓶摆放回小木几上的原位,总算大功告成。
总有种田螺姑娘的既视感呢。
裴挽意想着,把毛巾洗了,晾到阳台上。
外面的风正舒适,她索性靠在阳台的扶手上,吹了会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