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页

这样的卖乖实在是很狡猾。

姜颜林想着,却还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背,问:

“怎么了?”

裴挽意在她身上呼吸着,直到感觉那点冷意被体温覆盖,才平静地回答:

“我今天去见了宓芸,做了一年前就该做的事。”

姜颜林顿了顿,许多复杂的话语在嘴边停留了片刻,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句: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唯一重要的。”

所以不要摇摆不定,不要后悔迟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拧巴的人遇上另一个拧巴的人,结局往往如此。

姜颜林难得平和地想,裴挽意其实也不傻。

只是她总那么贪心罢了。

短短半个月的交际,已经足够姜颜林观察出一个人的生活规律。

裴挽意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满,百分之七十是工作,百分之二十是社交,剩下的那点,也要用欲望和情爱来填满。

所以她才总是不睡觉。

想做的事情,要做的事情,该做的事情,都太多了。

时间这里偷一点,那里挤压一点,百无一用的睡眠就成了被侵占的首选。

姜颜林也知道,这段时间以来,裴挽意在自己家里有没有睡过完整的一觉都是未知数。

所以比自己更晚入眠,比自己更早醒来。

有时候姜颜林习惯了她这样不留痕迹的作风,偶尔在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她的脸,还会有些诧异。

姜颜林总是下意识觉得,她们是天亮就会退回原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