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大小姐看起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不管她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姜颜林貌似都不会太意外。
该撒的酒疯撒完了,该清理的战场也清理了,姜颜林没再找她麻烦,沾床就想睡觉。
身边的人却翻过身来,看着她,片刻后才低声开口道: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喝得头晕,找了半天没找到手机。”
姜颜林顿了顿,片刻后才睁开眼。
真稀罕,大小姐还有主动低头的时候。
她背对着身后的人,没给什么反应。
裴挽意知道她还没睡着,抬手将她揽进怀里,问了句: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才一声不吭走了的。”
换个人来这套明知故问,姜颜林就要笑着让对方滚了。
但还是那一句,“因人而异”。
姜颜林有多自我,裴挽意就只会更甚。
所以她很清楚,这种明知故问,其实已经是一种让步。
裴挽意,你实在是很懂得卖乖。
姜颜林想着,到底是没有推开她在自己腰上环抱着的手。
“我今天拍了一张很不错的照片,明天发给你看。”
姜颜林终于开口,语气平和,带着一点轻笑。
腰上的那只手稍稍收紧,片刻后,裴挽意的声音才响起:
“宓芸只是习惯了照顾我,刚刚也给我打过电话,怕我喝醉了跑出来遇到什么事。”